净舒闭上眼睛,心里倒抽了一口气
天,谁说只有女人会撒娇男人撒起娇来,可是会要人命
前一刻钟,她明明是很生气的,明明是想一走了之的这一刻,她的心却是痛得揪成了一团
甚至,她恨不得跑过去紧紧的抱着北堂修,然后再把他按倒在地,狠狠的
“如果,如果我说我一定要走呢”强压着心里的怜爱,净舒硬起心肠说了句违心的话。
北堂修嘴一抿,脸色陡地一凝,一字一顿道“可以走”
察觉到北堂修神色的异常,净舒心里跳漏了一拍,后悔的感觉自心底涌起,但现在话说出口,骑虎难下,只得硬撑着道“那就行,将我的行李给回我”
“你可以走。”北堂修眸底深处暗黑一片“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简单的一句话,却像一把利剑般,狠狠的的戳进净舒心里,一下子的僵在原地
那原来清如溪流,亮似黑曜石的眸子,此刻深不见底,隐隐透着一抹死神般的气息,让人心底莫来由的涌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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