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修笑了笑,拉起净舒就走回吧台里,经过某个服务员身边时,沉声对他道“调查这事。”
“是,少爷”
北堂修将雅阁的房门关上,一下子的,四周一片寂静,听不见一丝外面喧闹的声音。
“手疼吗”看到净舒手关节上一片红,北堂修微微皱了皱眉,拿了一瓶药油出来“以后无论大事,小事,都交给我来处理。不要轻易动手知道吗。你看,手都有些肿了。”
他是知道净舒的手劲的,她生气时打人那可是相当的痛看这手都打得肿了起来,可想而知那个男人的眼睛是不用要了
“他活该”净舒不消气的咒了一句,见北堂修要给她涂药油,一下子将手抽回“不就是红了些嘛,涂什么药油。涂药油后我还能出去工作吗”
“我们等会出去吃饭。”北堂修一伸手,又握着了净舒的手。
“到外面吃饭也不能涂药油”净舒又将手抽了回来“对了,修,那几个人可不会善罢干休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北堂修顿了下来,黑曜石般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净舒,一脸的诧异。
虽然北堂修很斯文,很小鲜肉,但这样被他瞪着怪怪的,净舒奇怪道“怎么了这样子看人家。”
“小舒,你刚才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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