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修看着净舒,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
“小舒,适可而止”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们两个说”净舒下巴一抬,又向前走了一步“有个词可以形容你们现在,那就是奸夫淫妇祝你们这对狗男女天长不地久,早婚不生子”
说着,净舒转身走开,走没两步像想到什么似的回头道“辞职信明天会送到aittgfor咖啡馆那里,至于欠下北堂修你的钱,我会找人送现金过去。你爱要不要的如果你想要诉诸法律,那就尽管来吧”
扔下这句话,净舒头也不回的走进家里。
重重的将门关上,背对着面的那一刻,两行热泪流了下来,闭上眼睛,这一刻,净舒只觉身体上的力量都消失了似的,缓缓的跌坐在了地上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阿修。”克丽斯汀柔柔的叫了一声,伏在北堂修怀里的感觉真好“我的脸好痛她已经第二次打我了。”
北堂修眸色一敛,手指托起克丽斯汀的脸“我带你到医院看一下。走吧。”
“不,我不去医院。”克丽斯汀抱紧北堂修,娇嗔着说“人家最讨厌到医院去了”再者医院那些药水往脸上涂,那该多折腾她的花容月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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