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知道不怪我,发生什么事情你又不清楚”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郏滴到地上,净舒嘴里虽然吼着,却变得一片呜咽“人是我打的,祸是我闯出来的张海说得对,我以后真的没脸再见夏姐,我最好远远的离开这城市就好了”
“小舒。”北堂修叫了一句,伸手想握着她的手,却被净舒一把拍开。
“事情到了这一步,北堂公子,我们就把话公开说了吧。你不就是碍着夏姐的脸才跟我打交道的吗现在不用这样子了,你也不需要再瞎忙些什么我只是普通人,不配跟你这种有钱人打交道以后就别见面了吧”
话毕,净舒转身拨脚就跑。没跑几步,身体却是一个腾空,吓得她啊的惊叫了一声,随后跌入一副温暖的怀抱当中。
“你干什么”净舒本来想挣扎,但对上北堂修沉凝的脸色时,心里一惊,剩下的话咽在了喉咙里。
“我北堂修,有说过这样的话吗”话中带着一抹隐隐的愠怒,北堂修二话不说的抱着净舒往车场里走去“不要动,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用暴力来解决问题”
北堂修平时总是笑吟吟的十分亲切,现在这一刻却冷峻得让人害怕。四周的空气仿佛瞬间降低了十度似的,伏在北堂修怀里,净舒有点凉凉的感觉。
“北堂少爷”
车场阿伯恭敬的叫了一声北堂修,北堂修冷冷的点了点头,走到自己的车旁边,将净舒塞进了副驾驶座。
“坐着,不要动”脚下一踩油门,车子缓缓开出车场。
将欧以轩的遗照放在桌子上,华小苒坐了下来,一声不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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