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舒一口气跑回报社,一口气收拾好自己办公桌上的所有东西,也没等财务拿来工资单和现金,径直的离开了报社。
然后,她抱着那一个小纸皮箱子,直直的走到长堤边,往长堤上的长椅里一坐。
“克丽斯汀,你他x的”离开了报刊,离开了那个氛围,净舒满肚子的气一下子爆发出来,一下子的骂了好几句脏话。
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
就算她是女人,这句话她也认。
她明明是个很机灵的人,咋就被人算计了呢
那个女人也就只出了一招,然后她就拜拜了
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啊”朝着对面的河水大叫着,净舒发泄着心里的愤懑。
现在虽然是白天,长堤上的人流量还不少,但这社会神经病的人特多,净舒的大吵大叫,也没引来太多人的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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