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夏凝又会对他说谢谢。
夏凝在医院里躺了两天时间，第三天出院。
本来顾栾想让夏凝再在医院观察几天，但夏凝执意要出院。
然后第三天中午，两人乘搭上了回c市的飞机。
顾栾看着在旁边坐着一言不发夏凝，心紧紧的拧着。
在医院的两天里，夏凝几乎没开口说过话，脸上也鲜少见着有什么神色。
除了晚上接听到易云睿的电话，她才会开心的笑着。就好像什么事情了没发生过一样。
然后挂了手机时，她又会回复那一言不发的木然。
不知为何，看着夏凝的神色，他感觉到夏凝身体内的某些东西好像在变化着。
他恨自己不会读心术，看不懂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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