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遇白回来得很早,仪式结束后便赶回了医院。
到病房的时候,安然正伸手去拿床头的水杯。男人连忙走了过去,拿起水杯递给她。
突然进来一个人,安然愣了一下。视线里装进韩遇白的手,她神情又蓦地淡然开来。
世界上最讽刺的一件事,莫过于你将他一切都记在心里,他却把你视为草芥。
安然熟悉韩遇白,熟悉到仅仅看到他的手,就知道这个人是他。熟悉到,他稍稍靠近,闻到气息,就知道是他。
此时此刻,她有点看不起自己对他这股熟悉感。
女人稍稍低着头,接过他手里的水杯,“谢谢。”
她的疏离感令韩遇白有一瞬间的恍惚。
自从她生产完醒来后,她看他的眼神便有了距离。眼眸中有几分惧怕,更多的还是冰冷。
他为她递一杯水或是扶她坐起身,她都会礼貌地说一句“谢谢”。安然是剖腹产,一周后可以适当走走路,他要去搀扶她,她却轻轻地推开他的手。
虽然笑着,却“坐月子,没洗头没洗澡,我很脏,你的手太干净了。”说出的话却让他觉得,她离他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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