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振南比一个多月前看着,要老了许多。以前的韩振南,作为韩家一家之主,总是给人一种庄重压迫的韵味。在他面前,韩家人都不敢抬头。
此时此刻,黎相思看着远处的他,若不了解他这个人,还真以为他就是个年迈和蔼的老爷爷。
黎相思走了过去,恭谨地朝祖先牌位鞠躬。而后才看向一旁的韩振南,“您把家主的位置给寒沉了是吗?”
进门的路上,四周青石转上都压着一小块黄金。每一道门槛上,张贴了新的符咒和华联。这都是新一任家主临位时,会做的事情。
“您明知道寒沉的母亲在他心里的性,为什么非得逼他去做选择?”
韩振北威胁寒沉,不过是韩氏集团。她在伦敦时听说了,韩振北有意收购韩氏集团的股票。韩振南和韩振北不和,早就是韩家公认的事情。在这个关键时候,韩振北自然会插一脚。
若将韩氏集团抢了过来,他也便算是赢了韩振南。
但是,韩氏集团却被寒沉高价收购吞并。韩振北不甘心,用寒晴天威胁寒沉将公司吐出来,理所应当。
他没必要用寒晴天换她,再来威胁寒沉。这实属是,多此一举。
只能韩振南和韩振北合作了。
韩振南一心想要她死,韩振北要韩氏集团。索性这两个人就合在一起,这两兄弟,是真的有病,且都病得不轻。
“您处心积虑想除掉我,为什么呢?以前我以为,您是觉得黎家大小姐这个身份太低了,所以对我有意见。现在我认回了祖,说得不客气一些,以我现在的身份,嫁给寒沉算是韩家高攀。”
“为什么,您对我还是不满意?于理,黎相思,黎家大小姐,蓝氏集团总裁,洛氏一族家主的女儿,哪家豪门不想攀上关系?于情,我五岁就绕在您膝前,您看着我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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