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相思正眼看着他,“您是一个很自私的人。”
女人望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显示下午三点半。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在韩振南的注视下,抬手解开了连衣裙最上方的两颗扣子。“寒沉要回来了,您不是要我离开他吗?您猜,要是他进门的时候,见到我衣衫不整,见到您行为不端,会不会和您吵架?”
“要是京城上流圈子的人知道,韩家二爷的妻子被他的父亲玷污,您会不会晚节不保?”
黎相思清冷的眸子阴了一下,又往韩振南那边走了一步,“——公公闯入儿子家,趁儿子侮辱儿媳。这个新闻标题,一定会轰动全城。”
“黎相思!”韩振南看着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渐渐握了起来。
这个女人真是个疯子!
连自己名节都不要的疯子。
韩振南站起身,“黎正华虽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却从小疼你入骨。我是自私的人,你何尝不自私?自己的儿女情长,连自己父亲的姓名都不管不顾。”
“黎正华养你二十几年,宠爱了二十几年,终究是浪费了精力浪费了时间。养的女儿,明明有办法挽救自己的生命,却要眼看着他去死。相思,你说正华到了阴曹地府,会不会后悔曾经这么疼爱你?”
女人清冷的眸子,因他这番话起了波浪。黎相思的情绪,很明显被韩振南带怒了。
“少谈一场情,换自己父亲一条命,于你而言是一桩特别划得来的生意。”韩振南转过身准备离开,离开时在桌上摆了一瓶白色的药罐。“这是第二个疗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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