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助理愣了一下，反应了好几秒，确定是寒沉说的话，这才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寒总，案子刚进行，撤销的话……”
男人轻轻地摸着女孩的脸，疼惜般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他要玩，就和他玩，看谁玩得过谁。不识好歹的东西，给两分面子就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林助理立马将视线从后视镜里收了回来。
不再去看寒沉的脸。
他在楼下等，见寒总和夫人出来，便觉得寒总有些不对劲，好像是生气了。
生气了……
这么多年，他跟在寒总身边也有十几年了。寒总回京城韩家认祖，又重回伦敦深造，而后再次回到京城担任韩氏集团副总，继而变成总裁。
每一步都走得很辛苦。
撤销与秦氏集团的两项合作案，集团两年的规划都浪费了。损了秦氏集团一百，韩氏集团也殒了五十。放在以前，寒总一定不会做，只有他损别人的，从不自损。
两年前他便知道，秦司霆朝夫人拔枪，寒总忍了一次。
生气，他也只见过寒总失控过一次，就是寒季无意中提及了寒总去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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