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霆脸色差了些。
最后抿了抿唇,还是将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点开游戏。
正要登录时,被颜城喊住:“我想用颜倾的账,用户名叫河图的那个。”
“城儿。”
“不行就算了,我不玩了。”说着就掀开被子躺下去,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吃鸡游戏在这辈子有了公测的新版本,她当时注册“河图”这个id,显示已经被人注册过了。在意大利的数月里,她看着秦司霆手把手教神经还未恢复的颜倾玩游戏,看见了电脑上的那一对id名称。
一个叫清明,一个叫河图。
“还吃倾儿的醋?”他隔着被子把她搂进了怀里,“见她好些我就过来了。”
她当真没有在吃醋。
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这些在上辈子都是属于她的东西,这辈子完完全全从她手里溜走。
她曾经喜欢着的电竞少年,相爱相伴十多年的丈夫,一朝之间归属于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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