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开门,就听见楼上传来佣人一道尖锐的声音——夫人!
凉意从脚底浮起,将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冰冻了。怎么能这么冷啊,今年的京城冷成这样,是打算将人冻死吗?
慌张往楼上跑。
那条熟悉的走廊,那扇熟悉的门,那间是舒英的房。
到房门口那刻,黎可期整个人宛如灵魂被震慑,连感觉都失去了。
妇人躺在坚硬冰凉的地板上,房间没有开暖气,冷得像冰库一样。她的七窍都在流血,白色的粉末落在她手边。
左手手心里,拿着一张纸,上面有几行潦草的字。
舒英是舞女,没什么文化,字也不会写多少。都是黎可期在澳大利亚,时不时教她的。
纸上大致意思是:是我下的毒,以命抵罪。把可期放在顾岚名下,她不是舞女的女儿,是顾家大小姐的女儿。黎老爷,求您再怜悯可期,她也是个乖孩子。
她也是个乖孩子。
乖孩子。
母亲小时候拉着她的手,“可期真听话,很乖。好棒呀,又考了九十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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