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在做糕点。
他穿着与她情侣款的白色毛衣,一条黑色的休闲裤,蓝格子色的拖鞋,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又慵懒。
厨房灯罩下的日光灯落在他身上,仿佛在他身后洒下一层柔和的光,像初釉的晨曦透过云翳,从薄雾里泄了出来。
男人迎晨光而来,定格了画面与时间。
黎相思靠在门框上,悠悠地半斜着身子,望着正在调糖浓度的男人。
褪去西装的严谨,她好像看到了青葱岁月中的寒沉。
当时选中这套情侣装,她就想过他穿起来的样子。他穿了十几年的西装,也严谨稳重了十几年。
不止。
他不是韩老夫人的儿子,从小就在伦敦随着患有精神病的母亲颠沛。过着底层人讨日子的生活,无论是物质层面还是精神层面,都将他的棱角磨得圆润,变成一个心思深沉,城府极深的人。
从小到大,几乎人都有过的青葱岁月,他没有。
看着他的轮廓,黎相思往前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的腰,将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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