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出脸色青了,立即制止韩青青,“青青!别说了!”有时候女儿太单纯了,带出去很容易得罪人。
佣人拿来了毛巾,寒沉接了过来,仔细地擦了擦黎相思的脸。
而后微微弯腰,去擦她的呢子外套。擦了两三下,捏紧毛巾便扔进佣人端着的热水盆里。
佣人被吓了一跳,且男人力气太大,以至于她没端稳。只听见“砰”的一声,一盆热水顿时泼洒在地上。
寒沉将黎相思的呢子外套脱了下来,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院子里,安安静静。
佣人们低紧了脑袋,大理石台阶上的那些人,也都敛气屏声,就连刚刚还喋喋不休的韩青青,都捂着嘴巴安静地站在一边。
蓝可脸色逐渐白了,她试图解释:“寒先生……”
称谓一出,目光落到寒沉的侧脸上,她便止住了嘴。
只是一个眼神,她从他的神情里面,看到了礼貌官腔背后,权属于一个男人最原始的性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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