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往后一斜,“二舅来了,不说了,我先走了。二舅妈,好好照顾自己。颜城能在电视上看到你,她还等着你拿奖,在领奖台上念出她的名字,你可别辜负她的期望。”
寒沉出来时,就见着宋忘年一头扎进了寒风飘雪里。
他走过去,将黎相思搂进怀里,撑着一把伞,离开了韩家老宅。
寒沉在开车。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黎相思,一句话也不说。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男人转过头,细细地打量着她。“和宋忘年说了什么?”
女人掀开眼帘,“说了一个贱人。”
由于她性格清冷,说话时不卑不亢,缓缓有序。所以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语句,就像在陈述事实一样。
好像,她嘴里的那个人,的的确确就是贱人。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烦心事,我自己有分寸。”黎相思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上次你借人给秦司霆他在京城找城城,他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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