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沉一直没睡,此刻趴在黎相思的肩头,睡着了。
只是睡得很不稳,她轻轻一动,他就醒了。
黎相思倒了一碗鸡汤,自己喝了一口尝了尝味道。偏过头,“很好喝,你喝一点。”
寒沉先偏头亲了她一下,才接过她的碗喝了几口。
黎相思将碗放在桌子上,把腿放在沙发上,躺了下去,躺在男人怀里。
仰面看着他的脸,笑着:“年华,我们昨天晚上没放烟火,等我出院了,就把前几天买的烟花放了吧?”
“好。”他弯腰亲了亲她。
自她醒过来,寒沉输着液进了病房后,她和他说几句话,他便亲她一下。
就像在证明,她是活着似的。
“年华,我为什么会进医院?”她只觉得自己很困,没有力气,却不知道进医院的原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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