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特别安静,就跟上辈子躺在后车座,躺在殡仪馆里一模一样。
就是那样的安静无声。
“……”
宫行瑜第二天是中午来到京城医院的。
开了病房被锁上的门,往病床的方向去。
入眼,是坐在床边的男人。
稍稍一怔,宫行瑜眼睛都瞪大了许多。
男人看起来很憔悴,眼睛里满是红血丝,一双手摆在床畔上,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女孩的手。
他还穿着昨晚的拖鞋,是湿的。
拖鞋里面不知道进了多少雪地上的雪,所以一晚上都还没干,尽管在有暖气的房间里。
“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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