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穿得比现在保守多了,一套丝绸的家居服。那时的他,也在开会议,她便站在房门口,等他开完了。
她才进去。
大约等了,一刻钟。
走到书桌前,男人垂着眸子在看文件,看也没看她,“明天是老宅聚餐的日子,你不用特意来提醒我。这间书房你少进,我不是很喜欢见到你。”
她握着瓷碗的指尖,都泛起了白。明明那天晚上是盛夏,她却觉得非常冷。
就冷着声音问他:“在家里住几天?”
男人也没抬头,只是专注地看文件,寥寥回了句,“三天。”
索性她就回,“明天去了老宅之后,我去颜城家住三天。下次回来记得提前通知,我也不是很乐意见到你。”
和他冷言冷语说话的感觉,每一个字出口,心就很疼。
可是她就是想这样回他几句。
若是其他人以这幅脸色对她,她置若罔闻。许是太在乎寒沉,所以才会条件反射地回他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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