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夫人又给她倒了杯水,“相思,你和阿寒最近好很多了是吗?阿寒出车祸后,脾气好像好了许多。”
“嗯,许是上次我哥因青青那件事闹了一场,所以寒沉态度好了一些。”她吃着蛋黄酥,说得很诚恳。
也很敷衍。
“阿寒从小是这个性子,你尽量包容,多相处几年,会磨合好的。”
“我知道的妈,您放心。”
韩老夫人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滞。
偏过头稍稍看了黎相思一眼,她看她,女孩便朝她淡淡地笑了一下。
是这个模样没错。
以前来韩家,也是这幅清冷的样子。
可今天,她总感觉黎相思除了生性的清冷,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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