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些天,频频向她示好的,不是拥有理智的寒沉,是小孩心性,粘人的寒沉。
对着那个寒沉,她可以很随意,很放松地亲亲他。可面对沉稳的二叔,她的心率便加速提升,有些不知所措。
他在和她道歉。
他做错了,错了三年。就是承认了,他一直喜欢她,他们只是冷战了三年,吵了三年架吗?
韩苓老夫人出来主持了大局,道了声:“在座亲朋只当看了场话剧,都是小孩子小吵小闹,不懂事。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谅解。”
众人笑着附和了几声。
宴会厅里气氛渐渐恢复正常,交谈的嘈杂声,酒杯碰撞的声音。
这一页,好像就这么掀过去了。
见女孩迟迟没有回复自己,寒沉伸手在她鼻梁上捏了一下,话语含笑,“怎么了?”
话音未落,怀中的女孩便往后退了几步,偏过了头没再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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