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满是笑意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了过来,黎相思抬头去看,便见一个年近六十的男人站在拱门下。
正笑着看着他两。
这个人,她没见过。
以为是祠堂的长老,礼貌问候了一声,“是,长老您好。”
韩振北徐徐朝他两走过来,“我不是这里的长老,很长时间没回京城,怨不得你不认识我。上一次老爷子去世那会儿回来,好像也是二十几年前了,你还没出生呢。”
黎相思虽然从小与韩家来往比较密切,但她从来不过问韩家的事。
事不关己,且她也没有兴趣。
给寒沉擦手,一面擦一面耐心地说:“祠堂是老屋,苔藓很多,抓了这一个就算了,不准再扣。”
寒沉“哦”了一声,乖巧地点点头。
“阿寒这是……怎么了?”韩振北看着他,傻里傻气的,像个小孩子。
“前段时间出了车祸,造成脑震荡。缺失了记忆,现在还是迷迷糊糊的。医生说会好,您不必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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