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行瑜只是笑了笑,看了一眼床上的黎千程,没再回答寒季的话。
他前几天就觉得黎千程有些不对劲。
抄书,最容易静心。
但是,人的心一旦静下来,少了浮躁。
就会想起以前的往事,那些拼尽全力,用无数笑脸藏起来的东西。
他还以为过了将近四年,黎千程换了那么多个女朋友,整天嘻哈玩闹不正经,以为……他已经忘了。
原来还是自己骗自己。
装着遗忘,其实早已经刻在骨子里,怎么也散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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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沉穿着白色的病服,清晨的天空露着鱼肚白,将他的病态增添了几分。
将手从病服的口袋里拿出来,摊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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