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他之间有过一段冰封期,那种寒冷曾经冷到了她骨子里。
现在的她,就像站在云端。四周景色很美,也快触摸到挂在天边的彩虹。可是,却看不清脚下踩的到底是能捧她一辈子的云,还是随时能让她跌入深渊的白色泡沫。
她其实是有一点害怕的。
她怕自己沉溺在现在温柔的寒沉中,无法自拔。
短短的一个多月,她开始生气了,仅是因为寒沉突然出差没有告诉她这一点小事。
她开始依赖了,他去纽约两天,她眼里的景物好似都染上了他的影子。
一旦沉溺,就没有三年前那般容易,坐在玻璃房一个星期,能人为地遗忘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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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京城医院,天色已经黑了。
晚上七点二十。
在F栋私人病房里,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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