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之余,余光洋洒无措地落在他侧脸上,见他嘴角勾起一抹颇为得意,似是胜券在握,目标已达成的笑容。
他好像,就是故意站在这儿,等着她扑进来似的。
“怎么现在才回来?我五点半就到了家,等了你三个小时。你你该怎么补偿我?”
他声线好听。
也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爱的人,就算他是个哑巴,她都能说他声音是她听过男人中最动听的。
放低了音调,像唱片,一字一字落入她的耳畔。
仿佛在她心里一面澄蓝无波的湖面上,抛入一块儿小石子,从中心向外,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就连指尖,也连带地颤了颤。
他的语气很温柔,话语的意思……好像他们是一对在一起很久很久的夫妻了,她晚归,他在担心她。
但又舍不得责怪她,只能小小地委屈地,和她抱怨几句。
她清冷的性子是病,她已经是病症的晚期。极端到偏执的个性,除开自己尤为在乎的,剩下的之于她,都是可有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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