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手,就伸开手臂轻轻拉住他的衣服。
寒沉当即握住她的手,朝她很是温柔地笑,又唤了她一声:“相思。”
当清水朝山间的竹叶落入,清风刮过海棠花花丝,花瓣在空中飞舞……快要落下来的时候,黎相思突然偏过了头。
“寒沉……寒沉你把我捆起来,然后去……去找医生……”
男人眉心微蹙,“为什么?”又把她的脸转过来。
女孩斜着眼睛不去看他,嘴里已经快说不出话,只有轻哼。“圈、圈套……”
她收回自己的手,紧紧抱在身前。
收回那一刻,寒沉清晰地看见了她掌心的掐痕,淤青渗出了血。
抓过她的一双手,“你掐自己?你还掐了哪?”一面说一面就要把她拉到自己怀里检查。
“别碰我……”她实在是难受,就像第一天戒毒的病人一样,再没有药就要死似的。
渐变色的晚礼服是短款,没有过膝。女孩躺在床上,被寒沉拉过去的时候,他很容易看到她腿上的淤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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