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会看着你准备要哪一类果汁,就把药加在哪儿。所以啊……”黎可期往前走了两步,“姐姐,现在中药的是阿寒哥,不是你啊。他已经被人扶进了包厢,不省人事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黎相思的脸色并未有太多改变。
眸子一贯清冷。
这令黎可期十分不爽。
强忍欢笑,说:“姐姐,等会儿你就在这个包厢里休息。而我呢……就去找阿寒哥了,今晚过后我就是阿寒哥的人,你的这个位置,也即将是我的!”
黎相思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黎可期被她这一道冰冷刺得心虚,眼睛胡乱转了转。
直起身子,“近三年,一千个日夜,我曾有一千种方法让寒沉变成我的男人。而你自掉身价,偏要走最蠢的一条路,做他的女人。”
“爸曾和我你只是自卑所以脾性高傲自大我迁就。原来不是,你是蠢。且,痴心妄想。”
她的声调清淡,似一副没有起伏的心脏电波图。正因为如此,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倒不像是怼人,而像在陈述事实。
“黎相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