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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靠着酒台,黎可期手里拿着一杯香槟。
笑着细细看着韩青青,“现在看清楚了吗?在你被黎千程寒沉以及我爸一唱一和挤兑之下,韩家的人没有一个人出来替你解围,就连你亲哥韩遇白都没站出来。和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黎相思相比,你输惨了。”
韩青青转头瞪着她,“要不是你跟我不相信二叔对黎相思冷淡,我又怎么会在三个月前的宴会上用二叔取笑黎相思,向你证明。没有那场宴会的事,我今天又怎么会被人看笑话?!”
“都怪我了?”黎可期放下酒杯,“都是因为我你才在三个月前的宴会上挑衅嘲笑黎相思?难道不是因为你的私心?在珠宝公司实习,比不上黎相思,又看着自家人待她好,所以心里不痛快对么?”
韩青青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一双手握着水杯,倒像是有点委屈。
“况且,我又没在说风凉话,看你笑话。我只是提醒你认清事实,黎相思确实比你的分量重。在韩家,她压着你,在黎家她压着我,我们是志同道合的人。”
转过头,面朝着她。“想不想中伤她一把?出出气?把在珠宝公司受的气,今天受的气都还给她?”
“你要做什么?”韩青青抬头。
“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杀人放火。我就是看不惯黎相思那清高的性子,好像全世界的人都捧着她,所以她目中无人,总是以一副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人,以为自己多高贵。”
是啊,每次她跟黎相思说话,她除了“嗯”一声再没了其他。三个月前她在宴会上让她丢脸后,黎相思见到她眼神冷,且还会冷冷地用一句话堵住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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