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亲口与她解释的时候,她就觉得心里那块儿不舒服的地方,宛如水闸泄了水,释怀了。
那时,她只是觉得自己有点不舒服,胸口仿佛堵着一块湿漉漉的棉花,沉甸甸的。
听着寒沉的解释,她才突然明白。
原来她生气了。
她生气,却只是因为这一点点小事。
只是因为,寒沉去帝都城出差,没有告诉她。
她什么时候心胸变得这么狭隘了?就这么一点小事,她也会跟自己过不去,跟寒沉闹别扭,还挂他的电话。
结婚近三年来,他无论去哪从没有和她说过。
怎么那时候,她没有这份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呢?
那时候,她一心将自己做一个隐形人,不干涉寒沉事。对于他的冷漠与视而不见,她也清冷地不予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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