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我要的酒酿造好了没?”
虽然距离约定的时间还差一,不过这种事也没有人在乎。
眼前青衫广袖的道祖神色肃穆认真,对于突然出现的临渊没有感到一点惊讶。
闻言点头,递给临渊的一个葫芦状的酒壶道:“临渊道友,我并不知晓何为酒,这是根据你所言酿造而出的,也不知是否和你心意。”
还未打开,临渊便闻到了浓烈馥郁的酒香,临渊接了过来,打开壶塞直接饮了一口,姿态狂放肆意,满是风流意气。
鸿钧看着临渊的动作,自合道以来便甚少有波动的情绪难得有了一点莫名的感觉,像是自己的心变成了一根弦,在被不知名的东西拉扯一般。
道祖后知后觉的发现,这种情绪应该是紧张。
烈酒如万山倾塌之后霜雪覆盖万物,似奔流不息的江河湖海在一息之间倒流逆转,更像地混沌湮灭,洪荒初现的磅礴无边。
熟悉又不是熟悉的味道。
临渊锋利的眉梢微动,淡淡满意之色从眼角倾泻而出,墨色眼眸笑意浅淡真实,懒懒道:“鸿钧酿的酒,很是不凡,吾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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