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此界道也不会放过胆敢冒犯她的东西,但果然有些事,还是要自己处理比较好一点啊。
临渊眼角眉梢染上了绝艳的笑意,清雅似仙,更是鬼魅若魔。
她坐在椅子上动都没有动,任那剑朝着她而来,还慢条斯理的取出一副冰蚕丝手套戴上,然后手指交错,轻飘飘不费一点力的捏住了冲她而来的剑。
汤尉用力全部力气调动所有鬼气,都没有办法在临渊看似轻易简单无比的手下把剑往前送哪怕一毫米。
他心下一沉,然后就要把剑抽出。
“呵……”
裹挟着冷淡嘲意的声音在耳边乍然响起。
汤尉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他当初用尽了材地宝锻造出来的剑在那人白皙剔透看起来脆弱到没有一点危险性的指尖下寸寸断裂。
剑身破碎,汤尉看起来都虚弱了不少。
汤尉立马便感到了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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