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暖也走了上来,和慕安一左一右的护在临渊身边,神情冷漠戒备的看着几个鬼。
便是再直脑子的恐怕这时候也知道这不是正确的发展方向了。
汤尉沉住气没有话,西地鬼王厉声开口道:“你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想独吞鎏棂玉?”
西地鬼王不屑的笑了笑,裂开嘴巴笑得灿烂,“好心”的劝诫临渊:“我劝你还是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否则是会吃大亏的,你是吗?”
随着这最后一句话落,浓郁暴躁的鬼气瞬间散发而出,像是蓄势待发的武器一般在一旁蠢蠢欲动。
其他鬼王对西地鬼王的话没有任何反驳,显然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汤尉继续保持他气度翩翩的人设,“临鬼王,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这鎏棂玉不是你一个饶,但既然是你打开了匣子,那其中的十分之四便是你的,至于剩下的部分,待你我成亲之后也尽数归于你,本王保证,如何?”
临渊漫不经心的看着这几个鬼在她面前上演的这一场拙劣的戏剧表演。
那修长好看的手指比她手中的鎏棂玉还要璀璨剔透夺目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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