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兔崽子还不得高兴死,更不把他这个父皇放在眼里了。
“父皇。”临渊缓步而来,便是知道了现在齐国如今的情况,她还是这样淡定自若的样子。
像是根本没有任何能让她失态。
齐徽帝清了清嗓子,手上拿着毛笔,眼睛看着桌子上的奏折,就是不看临渊。
很是无所谓的了一句:“回来了啊。”
良久没有听到临渊的回答,齐徽帝才终于“不情不愿”的抬起头,就看见这兔崽子眼眸含笑,他正要批评呢,就听见带着笑意的声音道:“父皇,奏折反了。”
齐徽帝:“……”
这兔崽子!
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他这不是刚才太急起身没注意就把奏折给弄反了吗?
这兔崽子就不能当看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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