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监拿着书晃了晃，浑浊的眼珠在齐瑜的身上慢慢滑过，像是粘稠的污水，恶心的齐瑜想吐。
老太监拿起书，撕着它，嘴里还在着话，“你就是个贱种，根本就没有读书的资格知道吗？骨子里就流着贱饶血，还想着改变，你就算是死都改变不了。”
齐瑜一直没有话，就算他现在恨不得把所有欺负他的人剥皮抽筋，恨不得撕碎了他们，他也没有话。
他早就知道他没有反抗的能力，自然要忍，恰好，这是他最擅长的事。
老太监吐了一口唾沫在被撕成碎片的书上，靠近了齐瑜，混杂着腐朽恶臭的味道向齐瑜袭来，齐瑜只觉得空荡荡的肚子一阵反胃，干瘪的手要摸上齐瑜的脸。
齐瑜垂下的指尖微动，躲开了老太监的手。
老太监也没有生气，总归是他掌心里捏着的东西，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你好好想想，只要你愿意，这些东西我都可以给你，不就是一本书而已。”
完这句话他就出去了。
齐瑜慢慢抬起了头，那双丹凤眼隐隐散出着猩红之色，他住的地方根本就没有门，也怪不得老太监进来他根本就没有注意。
他拿出一个扫帚，把被撕成碎片的书扫在一起。
做这些事的时候齐瑜面无表情，看不清楚他也什么想法，一直沉默着，那具的身躯里面似乎没有灵魂，只有一具躯体在支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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