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至三楼，把琵琶放至架上，转身走到了凝华的身边。
三楼是三生阁的姑娘们休憩之所在，除了打扫的下人外，不容许其他任何人踏入。
“今日怎么没有兴致？”临渊靠在木雕栏杆上，询问同样百赖无聊的凝华。
凝华也转过身，与临渊同样的姿势靠着。
同样的姿势不同的人做起来姿态便是不同。
临渊是漫不经心的懒散模样，似深渊沉睡中伺机而噬的兽，至于凝华，便是一派的妖娆动人了。
“您不是也只弹了一曲吗？”
临渊没有再问，总归还是那些破事，总归还是这万丈红尘中的人事纠缠。
无趣至极，却也莫名至极……
两人没有再交谈，而是转过身看着底下的盛大的歌舞，等到足以倾城的一舞结束，轻飘飘的话才从凝华的口中流露。
“这么多年，真的感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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