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凌香浑身都在抖,吐词不清。
换个人,她可能不至于这般,但面前这个与他年龄相当的年轻人,她实在拿捏不准其思维。
收敛时,静若死水。
一旦展开锋芒,就好似天下最锋利狂傲的剑般。
且。
几项冲突皆证明,他仿佛不知道怕为何物,这样的人,行事毫无忌惮,让她一贯擅长用来使人屈服的背景,几乎没了一丝用武之地。
帝世天并未有下部动作,再次开腔,“我那佳人,与你有仇?碍你事了?还是,曾得罪过你了!”
“帝某不是很理解,你为何要杀她,要不你解释下?”
一连三问,掷地有声。
若非是想瞧瞧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教出她这样的孩子,帝世天早就动手了结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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