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瞬间,他都感觉自己要死了。可那股被释放出来的力量,却又被及时收敛。
蝰蛇一点也不怀疑,如果这里不是在几十层高的大厦上,就凭那股完全被释放出来的气息就足以碾死他无数道。
“七重天,充其量不过是一只稍微大点的蝼蚁罢了。在境外主战场,你这样的连当炮灰的资格都没有。”
帝世天眸子中那抹紫色的光芒缓缓褪去,他抬步走到蝰蛇的身边,一只脚踩着他的脑袋,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告诉我,当年古家之事的真相!”
听到这句话,蝰蛇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一般,他虚弱的声音中又带着些颤抖,“我不能说,说了我会死的很惨的。”
“哦?”
“听你的意思,好像现在不说就能活下去?”
帝世天的脚尖慢慢用力,一遍又一遍的碾压着他的脑袋。
为什么总有些愚蠢的人,喜欢这般挑战他的耐心。
脸皮被摩擦的火辣痛楚让蝰蛇的指甲都扣进了水泥之中,他咬着牙嘶吼道:“没有体会过那种痛苦的你又怎会明白,那是无法越过的渠沟,别逼我了,我是真的不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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