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马景顺并不听这些,只是将棋摆好盯着帝世天。
想他马景顺,走到哪里不是人称一声马师?
如今,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都在棋艺这方面对他指指点点了?关键是,还一针见血让他颜面尽失!
今日,若不给他一些教训。
往后如何能在这片,竖棋展雄风?
帝世天笑了笑,倒也没过于计较,“其实您这赌约,我未尝不敢接,只是这样一来,就少了些许意思。”
虽说,手痒难耐。
但,终归只是一点小事,若最后闹的大家都不好看。
以后,还怎么见面?
哪成想,他百般考虑,而马景顺,依旧是冷笑开腔道:“你直说是因为听了老夫的名号,不敢就罢了,何须扯这些冠冕荒唐的理由,你当老夫是傻子不成?”
帝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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