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自顾自的吞云吐雾,指尖微颤,雷狂感受到了那不寻常的情绪,心中一惊,哪怕是面对千军万马的时候也不见将军何时动容过。
“将军,杀鸡焉用牛刀。您身份贵重,何须亲自南下”
雷狂看了帝世天一眼,心里很不是滋味。
眼前这个男人,为华国最年轻的上将。肩抗三星,护万里河山。
而且还是被授予“国士无双”的上将,独秀一枝。
对于雷狂来说,于某个组织来说,帝世天这三个字就是在世神话,是信仰,是活着的传奇,是不败的战神。
这样的身份,如果他愿意,只需要吐出一句话,周家这样的小族,顷刻之间就能覆灭。
可他执意南下,亲力而为。这完全就是在浪费他的时间,如果不是帝世天不让代劳,雷狂一人,单手便可平推周氏一族。
帝世天抽完最后一口烟,轻叹一声“疯子对于我来说至关重要,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何况我已经十三年没有回来了,人这一生没多少个十三年,我的家人还在”
话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