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凝了然地点点头,将心里不该有的情绪抹杀,扯出一个明媚的笑,拍拍她的肩膀,“什么时候日子定下来可别忘了给我发个请帖哦,我可还等着吃你的喜酒呢。”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怎么搞得像我已经嫁出去了似的。”白亦澜耸耸肩,有些无奈。
前几日父亲寄来的信,她并没有直接回复,而是跟父亲说这几日回去再议。就算她收了心打算不再喜欢景阳那个混蛋,也不能把自己的幸福交给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身上吧。万一人家长得又老又挫,她不是亏大发了?
所以她决定,还是回去跟父亲皇上好好商议一番,至少得了解之后再做决定。
“行了行了,我也不跟你说了,我先跟苏苏把东西搬了再说,回见啊。”说着,郁凝便背起包袱,提着东西就要走。
白亦澜见状立即上前想要帮忙,却被郁凝躲开。
“我的白大小姐,你这细皮嫩肉的,还是好好在这待着吧。东西不多,我跟苏苏去去就回来了啊。”话毕,郁凝便率先出了门,苏苏赶紧屁颠屁颠地跟上,没一会,便见不到人影子了。
白亦澜看着门口的方向思前想后了半天,还是决定得往云析寒那走一遭。
她就不信了,郁凝跟苏苏这都开始搬东西了,他云析寒竟然能坐得住?!
白亦澜风风火火地推开云析寒的房门,发现他正端坐在屋中,手里好似拿着什么物件,正在细心地擦拭着。
待白亦澜走近一瞧,这才发现云析寒手里拿着的是一只白玉发簪。看着他这火烧眉毛了还不疾不徐的样子,白亦澜都替他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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