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析寒这些话就像是一根根针,狠狠地扎入景阳的心脏。他捂着心口的位置,倒退几步,摔坐在椅子上。
白亦澜怕的,他何尝不怕?这份从小到大的情谊他看得比命还重要,所以每次跟白亦澜表白过后才装出一脸打趣的模样,怕她信以为真,然后拒绝自己。
这些年来他为什么一天到晚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粘着白亦澜不放,还不是怕她被人拐跑。可谁能想到,白亦澜也默默地等了他这么多年。
如今什么事情都看得明朗了,却也晚了。
他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不过是想掩饰自己,可在白亦澜听来却犹如一把把剜心的刀子,将她所有的念想都击了个粉碎。这次别说感情了,就算是这么多年的友情,怕是也保不住。
景阳现在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抓狂地揪着头发,像是一头暴躁不已的狮子。忽然间,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身来。
“我现在去找小澜,我不藏着掖着了,什么都跟她说清楚!她不能嫁给那什么夕痕国的太子!”景阳丢下这句话后,火急火燎地便要往白亦澜的房间冲去,云析寒见状立即上前拦住他。
“我想小澜现在应该不想见你,你还是让她冷静冷静吧,你现在去只会火上添油。”
“就算她不想见我,我也得把所有的事情说清楚,我不想再当缩头乌龟了!如果我表明了心意,小澜还是执意要嫁给那什么太子,那我无话可说。”景阳不由分说地越过云析寒,径自往白亦澜的房间而去。
云析寒看着景阳行色匆匆的背影,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是这俩人早些明白彼此的心意,就不会造成今日这种局面了。如果小澜真的一气之下同意了这门婚事,以后的日子估计也不会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