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澜”景阳此时此刻只想给自己一巴掌，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解释。因为刚刚那些话切切实实就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他现在是百口莫辩。
早知道早知道他刚刚承认了得了！
白亦澜就这么看着景阳，将他眼底的无措尽收眼底。良久，她呼出一口浊气，突然嗤笑出声，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抹笑里，满满的都是自嘲。
她吸了吸鼻子，将情绪全都收敛起来，只留下嘴角那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不好意思，我落东西在这了，你们继续。”白亦澜越过景阳，径自走到云析寒跟前，将落在桌上的佩剑拿起，随后利落地转过身就想走。
云析寒见状上前叫住她，“小澜，刚刚的话”
“我什么都没听见。”白亦澜微微侧过头看向他，直截了当打断他的话。话毕，她收回目光，抬起信步离开。
或许，只有云析寒看到了白亦澜收回目光的那一瞬间，在她的眼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景阳看着白亦澜离开的身影，他想追上去，可这双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抬都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亦澜的身影愈来愈远，直至消失在视线里。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心脏好难受好难受，感觉都快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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