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凝霍地站起身来,气势汹汹地便要去找狄宇琛讲理。沈如雪见状连忙起身将她拉住,急急地解释:“慢着!”
郁凝知道沈如雪要说什么,无非就是不想让她去找狄宇琛罢了,便率先开口打断她的话:“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难道你不怕死吗?”
“可当时我别无他法,若没有靖王爷,恐怕我和他早已阴阳两隔。”沈如雪眸色微颤,泛起了盈盈水泽。
事到如今,她和沈如雪也算是跨过了这个难关,如今再纠结先前又有何用,不过多白费几句口舌罢了。
郁凝见沈如雪这副模样,不禁心软,连口气也缓和了不少。“罢了罢了,下不为例。再怎样你的命都是你自己的,就算不为父母,为了你爱的人也要好好珍惜自己,别再做傻事了。”
想起那天在寿宴上差点自杀的沈如雪,她一颗心还是难以平静。
沈如雪听得出郁凝指的是那件事,有些愧疚地垂下眼眸,望向郁凝的手上那已经结痂的伤口,抱歉地道:“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
郁凝摆摆手,佯装无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人总是要活在当下的。既然你心上人已经被靖王爷救出来了,如今身体如何?”
“好在有了靖王爷从中相助,他并无大碍,不过一些跌打损伤比较难愈,现在在家中休养。”沈如雪如实回答。
郁凝黑曜石般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灵光一闪,立即转身走到书桌上拿来纸笔,行云流水地在纸上写下了两行字。沈如雪好奇地凑过去一看,顿时有些吃惊地看向郁凝。
“这是药方?”郁凝会医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