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隐匿在屋顶处的莫久立马现身领命,刚刚回身准备离开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吼,那声音分贝之大,连树丛间的飞鸟都惊得飞起。
“慢着!”白亦澜脸色骤变,顿时方寸大乱。
完了完了,要是让景阳那狗皮膏药知道自己为了躲他逃到焱国来,还不得让他笑掉大牙了?!而且她这安生日子可还没过两天呢,她才不要回到以前那种生活!
“阿寒,我错了我错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为了让云析寒收回成命,白亦澜不得不屈服于他的淫威。
而云析寒却丝毫不打算领情,权当听不见似的,自顾自地往前走。
见云析寒如此反应,白亦澜精致的小脸立马垮了下来,她不依不饶地跟上云析寒的脚步,拦住他的去路,盈着水眸可怜巴巴地看他。
“好歹咱俩也十几年的交情了,你就那么忍心看着我这一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整天被一狗皮膏药粘着吗?”
云析寒顿住脚步,抬了抬眼皮,眼底没有一丝波澜,脸上也面无表情,但他的意思很明显。
他非常的忍心。
白亦澜瞧着他如此淡漠的眼神,顿时语噎。
“把莫久叫回来吧,你要真不待见我呢,我自己回去就是了,何必要这样。”白亦澜皱着一张小脸,打起了苦情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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