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凝立马回过神来,仓促地擦了擦手上的茶水,略带抱歉地道:“不好意思。”
阁主静静地看着她,并未答话。郁凝不着痕迹地撇过他湿透的衣襟,确定他并未察觉之后这才继续道:“我只想说狄焱是我的仇人,可狄宇琛不是,不管怎样,我都不希望他牵扯其中,更不想他受到伤害。”
闻言,阁主眸光闪过几分不明意味,紧接着,他嗤笑出声,好似带着嘲笑,可细细一听却像是在自嘲。
“毕竟,他是无辜的。”郁凝接着淡淡道,可语气却十分坚定。
“无辜?”他清冷的目光望向她,好似听到天大了笑话一般,毫不客气地反驳她:“真正无辜的人此时都在这九泉之下,你所说的无辜,不过是私心的袒护,何必说得冠冕堂皇。”
话毕,不等郁凝开口,阁主便带着怒气旋身将袖袍一挥,那抹玄色犹如鬼魅迅速在郁凝面前消失,余留在空气中的,是一抹淡如白水的异香。
郁凝收回目光,垂眸望向自己的手腕,神色不明。
方才她投入水中的是一味无色的药水,这药实为一种普通的蔓藤,名为蔓香。由其提取出来的汁液无色无毒,但一旦接触人体便会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异香。这种香味也很特殊,只有同样接触过这汁液的人才能察觉到。
这药草郁凝是在迟庄的医术里见到的,无意间采到这药草便想着有一日能派上用场,可却没想到,会是用在阁主的身上。
这药水的功效维持的时间最多也就七日,她要在这七日之内见到云析寒,才能确认他的身份。
只是,如果她的猜测是假的那就无妨,但若是她的试探被证实了,那她又该怎么办?
昔日相交甚好的旧友,摇身一变成了她最最厌恶的人,这个事实,她接受得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