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郁凝蓦地笑得灿然,隐约还有几分得意:“因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了。”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看他还敢动不动地耍自己玩!
云析寒没料到郁凝会把自己刚刚那话反过来堵他,顿时哑然失笑,也不再糊弄她了:“我的琴技算不上精湛,不过略懂皮毛罢了,若是要博得欢心,恐怕还要靠你自己。”
见云析寒答应了,郁凝立马将脑袋点得如捣蒜,满脸欣喜。
这事,只要云析寒答应了,也就相当于成了一半了!但她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这可是动不动都掉脑袋的事情,若是搞砸了,十个云析寒都救不了她。
云析寒随即起身便往门口走去,郁凝赶紧踩着小碎步跟上他的脚步,不时捂着自己的脸,好似生怕有人认出来似的。
云析寒瞧见她这滑稽模样,也不禁出口调侃她:“堂堂靖王妃的芳名在百姓中可谓人听人赞,怎么还怕人看见呢。”
郁凝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云析寒难得见郁凝没有出口反驳他,嘴角不禁漾出一抹得意,但这笑却始终达不到眼底。
“既然你怕被人认出来,那就只能如此了。”耳边传来云析寒清冽的声音,郁凝还来不及反应他话里的意思,衣领便被他用力提起,整个人随之也被轻功带着飞上屋檐,速度之快,郁凝连看都没看清便落到了屋顶之上,一张小脸写满惊讶之色。
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云析寒的轻功如此之好,和先前的迟庄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很快郁凝便缓过神来,目光不善地瞪了他一眼,以宣泄自己的不满:“难道你们会轻功的怪癖都爱揪人家衣领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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