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君朗原先还有点难为情,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没有女人如此光明正大地看他的身体,但看郁凝似乎并不怎么在意,渐渐地,也就接受了,任由郁凝为他清理伤口,自始至终一声都没吭。
郁凝没有冒险取掉他身上的暗器,因为现在没有药,所以只能简单处理一下伤口,其他的等回到城里找到医馆再说。
郁凝一分钟都不想浪费,她此时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什么身份利益,她小心搀着狄君朗上马,然后快马加鞭往城里而去。
好在京城郁凝玩得还是比较熟,找起医馆来也并不难,不多时,郁凝和狄君朗便在医馆前落脚。
郁凝生怕牵动到狄君朗身后的伤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他走到医馆内坐下,馆内的大夫见状连忙上来就要把脉,却被郁凝一手扬开。
“我自己来,别人我不放心。”
狄君朗闻言顿时眸色一亮,对郁凝这句话也有些意想不到,同时,内心也升腾起一丝暖意。
郁凝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后知后觉才觉得这话说得不妥,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解释就是掩饰,多说多错,索性当没说过。
“医馆我今日包下了,把门关上,帮我准备一套上好的金针,止血的药,还有热水毛巾!”郁凝一边吩咐着,一边着手开始取掉狄君朗背上的暗器。
大夫也是个热心肠,听郁凝这么吩咐也立马下去准备,将热水呈上来时,郁凝正好取下第一枚暗器,丢入盆中,瞬间染红了整盆的水。
狄君朗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么重的伤,有些吃不消,原本俊逸的脸庞此时也没有什么血色,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一丝朝气,让人不由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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