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谢过皇上,罪臣有罪,皇上免罪臣一死已是莫大的恩赐,罪臣又怎会不服?”
狄焱示意公公将拟好的圣旨交给李常德之后便不再多看他一眼,他招来公公耳语一句后便看见公公一脸焦急地直起身来,扯着尖锐的嗓子吆喝道。
“皇上身子不适,今日早朝就到此为止,皇上起驾回宫!”
众大臣还没反应过来,狄焱就已经被公公搀扶着走下龙椅,款款离去。
陈铭言奉人将柳承彦带下之后便动身前往御书房求见,而狄焱仿佛也像是早准备好要见他似的,陈铭言一来不用通报便直接将他领进了御书房。
“参见皇上!”陈铭言单膝跪在狄焱跟前,一脸正色。
狄焱坐在正座上,淡淡瞥了陈铭言一眼后便示意免礼让他起来:“陈将军所说的第二件事是为何事?如今只有你和朕二人,大可不必顾虑。”
陈铭言心底一颤,不禁感叹狄焱心思缜密,竟能看出他拖着时间不说出第二件事,是因为想私下禀告。
陈铭言的手心不由得冒出绵绵细汗,他定了定神色,道出回京的主要目的:“回禀皇上,微臣之所以秘密赶回京城,就是要禀告边境之事。”
闻言,狄焱剑眉一蹙,追问道:“边境出了何事?”
“微臣在军中抓到一名蛮夷奸细,并搜出大量通敌的证据,其中,便有丞相李常德的书信往来。”说着,他在狄焱惊诧不已的注目下掏出几封书信上前递给狄焱。
狄焱忍下暴怒的冲动接过陈铭言手中的书信,草草略过几眼后更是气得胸膛起伏,太阳穴突突地疼。
他原先还在想李常德究竟哪来的胆子竟敢暗杀当朝皇子,如今陈铭言供出这通敌一事,他心里顿时便了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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