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声音的气势和威严,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了。
郁凝回身朝那人颔首抱拳鞠了一躬,恭敬道。“见过丞相大人!小生姓方名肆,神医愧不敢当,只是略懂医术罢了。”
站在郁凝身边的云析寒同样回身望向丞相李常德,但却是没有一丁点的反应,这顿时让李常德大为不悦,一对横眉立马竖了起来。
“你是何人?见到本相竟然不行礼?”估摸着丞相大人在朝中受人拥戴早已习以为常,所以碰上云析寒这个硬钉子立马便要发怒了,一双锐利的鹰眼瞪得老大,像是要将云析寒吃了一般。
郁凝闻言抬眼朝云析寒望了过去,朝他眨了眨眼,示意他行礼,可谁知云析寒偏偏就是顾若罔闻,权当看不见,总之就是没有行礼的意思,看着她都开始为他着急起来。
李常德区区一个丞相,还没那个资格让他给他行礼。
云析寒不屑一顾,直接将目光从李常德身上移开。
“大胆!来人!将这两个刁民押入大牢!”李常德见云析寒不仅不行礼,还用那么不敬的目光看他,立即点燃了炸药桶,扬手便示意让手下的官兵要将郁凝和云析寒关大牢里边去。
郁凝不禁心里喊冤。
她哪得罪他了,还有这云析寒,在马车上振振有词地训斥自己,这下到了这丞相府反倒成了他在搞事。
不就低个头行个礼吗,怎么像要砍他头一样。
见一队人马顿时将自己和云析寒围在中间,郁凝立马开口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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