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宋管家命人备的马车已经来到了面前,云析寒从人群中走出,信步来到郁凝身旁,随着郁凝上了前往宰相府的马车。
宋管家备了两辆马车,郁凝和云析寒同坐一辆,宋管家便和下人同坐一辆,这下终于有了二人说话的空间,云析寒立即出口指责郁凝。
“你不知道宰相府在京中的势力之大吗?丞相之子又是唯一的命脉,若稍有不慎,你这条小命就是死一万次也不够!”云析寒是没有故意夸大其词的。
丞相李常德在朝中深得皇上赏识,妹妹又是后宫之主,可想在朝中地位之重,而那病重的儿子又是家中唯一的命脉,自然当成了宝贝,这郁凝自告奋勇前去,若是治好了便一步登天飞黄腾达,若是将丞相的独子治死了,那这后果,不用云析寒说白郁凝也该想到了。
而且,据他所知,郁凝什么时候会医术了?这才是他替郁凝捏一把汗的重要原因!
“我知道!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没问题的!”郁凝笃定地回应着云析寒,想让他安心一些。
郁凝自然知道这后果是有多么严重,可她若是没有信心将丞相之子治好的话,也绝不会自告奋勇去揭榜,无缘无故送人头这种事情郁凝是不会做的。
云析寒本来还想跟郁凝强调此事的严重性,可看见郁凝那自信的目光,心中却没来由地生出一种安心感,让他的焦躁不安也在缓缓消失。
最后,他吐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既然告示都揭了,那便无路可退,他只能祈祷郁凝真能将丞相之子治好,若是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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