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但作为嫡出的唯一皇子,可真由不得他!”说这话时,李常德的语气陡然变得强硬起来,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这二人你来我往的谈话一字不差得落入郁凝的耳中,郁凝拧着眉头,陷入了深思。
按李常德和工部尚书的谈话来讲,也算是印证了郁凝大部分的想法,可出乎意料的是她原先以为这一切都是七皇子处心积虑安排的,可谁知这七皇子不过也是这政治当中的牺牲品罢了。
她突然觉得,这个七皇子还挺可怜的。
既然听到了她想知道的,那便无需多留,郁凝弓着身子原路返回,到了前厅的时候还佯装着一副刚上完厕所的模样。
“这丞相府可真是大,连个茅房都难找得很。”郁凝作势锤了锤腰,状似无意地抱怨。
云析寒依旧坐在座上雷打不动,听见郁凝回来的声音,这才缓缓睁开深邃的眼眸看向她,心里早已知晓郁凝去了何处,但却没直接戳穿她,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后继续闭目养神。
他昨晚没睡好,正巧趁着李常德还没时间来的空档先养养精神。
郁凝无趣地撇撇嘴,正准备上前落座的时候,余光注意到从拐角处走来的两抹身影,她顺着望去,发现是宋管家和刚刚痊愈的李少爷。
恢复得这么快,都能下床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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